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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望:摄影界的行者

2013年11月14日 14:23




    2013年10月23。阴天,微风,中国湿地博物馆。一夏天的炎热高温,夏末秋初的双台风,到这会儿,依旧桂花飘香。大约,这就是郁达夫笔下的“迟桂花”了吧。在这抹幽幽的桂香里,见到了摄影家张望先生。
    网络上和微信圈里一直在流传着一组美轮美奂的照片《佛的足迹》。看过的人,都会被照片里散发出来的悠远、宁静、超脱、空灵的美感所吸引,折服。网上大约有20张左右的照片,而在中国湿地博物馆,展出的是张望先生《佛的足迹》精心选择的90余幅照片。
    张望先生一如既往的儒雅、低调。头发略有花白。看到我,笑着问,你说要不要染染头发啊,明天影展就开幕了啊。中国湿地博物馆中庭展厅,开阔、敞亮。拾级而上,一到三层,都是张望先生一路走来的影像记录。考入中国美院时的青涩模样,下海经商时的豪情万丈,隐居寺庙拍摄时的清心专注……
    张望19628月出生,现在是独立艺术家,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美国摄影学会会员、杭州市政协委员、杭州市摄影家协会副主席。他拍灵隐寺,拍佛学院,拍天台山,拍苦行僧。2002年起,张望即开始入住佛教寺院开展拍摄工作,在深深的佛门中,长期与僧人们同吃共住。
    他持续十数年历尽艰辛拍摄创作的佛教摄影作品获得了国际国内的高度认可与近百项重要荣誉奖。灵隐寺原藏经楼的大法师曾要收他为徒,他未答应。“每一天都布置很多功课,读几遍佛经,背几遍佛经。但我早上起来拍照,累了一天,回去就想睡觉,会辜负他的一番心血和期望的啊。”

    张望的镜头里,完整记录了灵隐寺春夏秋冬的四季风貌,灵隐寺是宏大的。拍摄灵隐寺的特殊经历,让张望探寻到了一般人看不到的灵隐寺的另一面。“我被安排住在方丈楼,住的人除了我,只有当时90高龄的老方丈和照顾他饮食起居的两个侍僧。寺里还破例,特许我这个未出家之人日常随老方丈在小斋堂进食,这真是天大的缘分!”老方丈早年就读于厦门大学中文系,在佛教界有“诗僧”之誉,灵隐寺的许多匾额题词都出自他的手笔。不喜拍照的他,独独对张望是例外。“他平时练字、晒太阳、户外活动,我都拍。我还曾经陪他从北高峰步行下山,平常他都不要别人搀扶,身体素质很好。“2007年,这位面容慈祥、性格随和的老方丈在外地圆寂并火化。张望得知后深感悲痛,内心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他甚至深入僧人房间“僧寮”,获许拍摄佛教寺院最隐秘的一角。“晚上7点多,灵隐寺的后山门就关了。寺里规定僧人之间夜里不准‘串寮’,经常有这样的情况:一个法师从来没进过边上另一个法师的僧寮。”已剃度的僧人要遵守沙弥戒,受过比丘戒的僧人遵守的戒律更达二百五十条之多。“这二百五十条内容是不准外传的。每月初一、十五,比丘僧还要进行诵戒,对照每人半个月来的言行进行批评和自我批评。因为不能有任何外人在场,对犯戒的僧人怎么处置,我也不得而知。”
张望先生著的《佛泽:影像中国佛学文化》一书中,张望凭着深入佛门九年的缘分与独一无二的经历,解密了常人难以了解的佛学文化。灵隐寺当家大法师更为《佛泽》亲自作序,详解了一个佛教僧侣对生活的态度与行为准则。张望说,《佛泽》这本书里所有的僧人姓名都是化名,这是为了弘扬佛法,而不是宣传某个个人,同时也是为了不打搅他们。在苦行僧这篇,张望自拟了一座山的名字:苍姥山。“其实这是本省的一座佛教名山。但不方便写出来。怕世人打扰那些修行的僧人。”
    在那座佛教名山一千多米的山顶,茅蓬里住着一批隐修者。张望说,他见到了真正的苦行僧。其中的彻如法师出家前是江西的一个建筑包工头,遁入佛门后,他选择了“行脚僧”这条艰难的修行之路,平时食物不继时就吃一种叫“黄精”的高山植物根茎充饥,并严格遵守外出托钵乞讨的行脚僧戒律。
    而张望更像是摄影界的行者。2005年荣膺世界艺术类摄影著名赛事——国际摄影奥赛中国专题组“冠军”;2006年受邀赴欧洲出任奥赛国际摄影评委; 2007年获中国摄影最高成就奖 “金像奖”; 2008年获 “当代国际摄影最高学院奖”; 2009年获“世界佛教论坛”中国佛教摄影大展“金牌”奖。20121211日,《张望摄影作品展/佛的足迹:中国杭州西湖的佛教文化》展览在纽约联合国总部应邀展出并举行了隆重的开幕式。20135月在杭州举行的世界文化大会上,张望的摄影作品展作为大会的唯一个人展览。
    “我的镜头至今还没有单纯为金钱与盈利去拍摄过。”张望颇为自诩地说。
    有人说,这场摄影盛宴来的晚了一些。在桂花树下,我忽然想起了郁达夫先生的那句话:“因为开得迟,所以日子也经的久了……”


佛的足迹---笛间

佛的足迹---澄净

佛的足迹---心迹

佛的足迹---洗心

佛的足迹---流年

佛的足迹---乐园

佛的足迹---幻灭

佛的足迹---过堂

佛的足迹---禅静


    来源:杭州图片网 策划:戚向阳 文:陈曼冬 审稿:李天骅 编辑:范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