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有一本书,自出版起就频频出现在各大好书推荐榜单上,从“中国出版协会2019年度30本好书”,到“《中华读书报》2019年度十大好书”,“2019书业年度评选年度图书”“《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2019年度好书”“2019人文社科年度好书”等等,这本书已经成为读者心中当之无愧的“年度好书”。
以下为此书自序:
以往有不少记者采访过我,写过关于我的报道,也有不少人提出要为我写传记。我都不假思索,一一婉拒,我觉得自己没什么可写的。后来,我的一些同行、同事、朋友也希望我写一部回忆录,出版社和媒体的朋友也都主动约我写口述历史。于是我不得不认真考虑他们的建议。
1957年7月2日,樊锦诗(右)与胞姐樊锦书
真是天意!2014年,北京大学有几位教授来莫高窟考察,我和艺术学院的顾春芳老师一见如故。我翻阅过她的书和诗集,知道她主要从事美学、艺术学、戏剧学的教学和研究。古人说文如其人,她博学多才、能文能诗,学术造诣深厚,天赋悟性很高,治学严谨,才思敏捷,文字透出才气和灵气。之后通过几次交流和接触, 对她有了更深的了解,我越发感到这是一位值得信赖的学者,我们结下了真挚的友情。所以,当她说希望访谈我的时候,我欣然接受。
1964年,樊锦诗在莫高窟工作
顾老师的教学和研究工作十分繁忙,她之前也并非从事敦煌学研究的学者,为了这本书,她要补充敦煌学方方面面的材料,其难度和工作量之大可想而知。有一回我到她的办公室,看到了一大堆关于敦煌的书籍和资料,令我非常感动。当我看到顾老师撰写完成的初稿时,我感到这本书已经大大超出了我最初的想象,令我既感到惊讶,又十分佩服。我觉得她很辛苦,我有责任配合她做好书稿的校对工作。
2004年8月,樊锦诗在莫高窟第272窟
捧起书稿,让我无限感慨,许多往事历历在目。
敦煌莫高窟第158窟,《释迦涅槃像》(中唐) 孙志军摄影
还要感谢我的家人,我的两个孩子,感谢他们对我这个不称职的母亲的理解和宽容。希望他们读了这本书之后,能够更加懂得守护莫高窟是值得奉献一生的高尚的事业,是必然要奉献一生的艰苦的事业,也是需要一代又一代人为之奉献的永恒的事业。
2006年,在敦煌石窟高精度数字摄影工作现场 敦煌研究院供图
特别要感谢我的同窗、我的终身伴侣彭金章。没有老彭对我的爱和理解,就没有今天的樊锦诗,我根本不可能在敦煌坚持下来,也不可能全心全意去做敦煌的工作。我一直想等退休之后陪他到敦煌以外的地方走走看看。万万没有想到,我什么都还没有做,老彭却离我而去,留给我无限的悲伤,无限的愧疚,无限的遗憾!现在,我时常觉得老彭没有走,他还在我身旁,和我一起守护着莫高窟,他依然在支持我,给我力量!我们俩曾经的誓言是:“相识未名湖,相爱珞珈山,相守莫高窟。”
我们用爱和生命践行了这样一个神圣的誓言。
素材来源:敦煌研究院、澎湃新闻网
编辑:毛婷

